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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鱼吹浪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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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秋,又名李吹渔。诗观:一个诗歌练习者,无疑是精神家园的守望者。苍天之下,诗歌与心灵彼此相融,如茸茸的绿色铺展草原。 联系邮箱:lichuiyu@sina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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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是谁的一场虚惊?  

2008-07-06 13:42:58|  分类: 倾听回音:读诗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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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是谁的一场虚惊?

——对《初夏:一场虚惊》(组诗)的点评

文/vva77


    1..
    我一直在想:如果生命只给我一天,我能用它来做什么?做一个幸福的人:喂马劈柴,周游世界,盖一所房子,然后面朝大海,聆听春暖花开?

    也许,这只是诗人海子最憧憬的梦境。但是,另一个诗人晓白却不这样认为,他只希望什么都不做,“还是一如既往,懒散地度过/像走过全世界,就积攒了一点力气/想着曾经走过的路/也许我会想念的,比如下雨的时候/看到一群低飞的蜻蜓/它们藏在哪里,不肯出来/我狐疑而又好奇,加快了一场疼痛的灭亡却无法停下手指/把一个烟蒂,又丢进梦中”,如此一气呵成,让人既羡慕又痛心。羡慕的是,晓白已经明白了人生的某种洒脱,与其寂寞无聊地活着,或者说行尸走肉般毫无生气地活着,倒不如积攒了一点力气,想一些开心一点的事情,即使是一群低飞的蜻蜓,也有它们潇洒的影子值得回忆。痛心的是,生命毕竟短暂,活了一天就意味着向死亡迈进一步,这是诗人在这一天里猛然醒悟的道理,正如其最后所提及“会不会起燃——/就看我是不是比过一粒忠实的火焰/那几秒钟的撕心裂肺”。很是无奈也!

    依我之浅薄品读,诗人晓白的《这一天》似真非真,似假非假,把现实与梦境结合得淋漓尽致,有比轻醉的浪漫,也有比老秋的洒脱。个别词语,如“疼痛”,“忠实”,“狐疑”,“撕心裂肺”等既矛盾又直白,更加加深了我对本组诗的一场虚惊!


    2..
   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压抑的人。不管是委屈也好,伤心也罢,该怎么宣泄就怎么宣泄,仿佛这个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但是,我从《持续的压抑》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一个很无助很忧郁的自己。

    晓白一开头就把压抑比如一块巨石,由该巨石展开想象,从“直接挖掘”到“如影相随”,从“每一次奔跑”到“每次在夜深人静”,压抑持续,像贪婪的野猫一样企图吞噬他的灵魂。这是很可怕的事情。为什么晓白会有这样的感受?想想自己的曾经,不也是如此吗?心情不好,压抑;陷入困难,压抑;事业不顺,压抑;恋事红灯,压抑——最后的结果是:越压抑自己,越觉得悲观,越觉得悲观,越更加满怀恐惧而不能自拔。时常在梦里半夜惊醒,然后冷汗袭背,不仅仅是一场虚惊了。

    如果能换一个角度思考:不要想那么复杂的事情,好好把握自己,看透得与失,何尝不是人生的另一种境界?《持续的压抑》写得的确压抑,让我看了也觉得压抑。于此,我想还是不细细深入琢磨为好。


    3..
   《初夏:一场虚惊》,很喜欢这样的题目。究竟是怎样的虚惊在吸引着我呢?

   “我看不到初夏的眼神是荒凉的/还是充满期待,正如此刻/我在灯下奔走,拉不开一扇锈死的门闩”,如果说《持续的压抑》是悲观的情绪所为,那么,由上面文字可见,晓白开始变得乐观,这是幸事。晓白用“一扇锈死的门闩”可能比如的是那些悲观的事情,已经随着夏天的到来蒸发掉了。
    在“另一个尘世,我爱着/那在陌生的森林中,还能弹响木质的竖琴/趁漫无边际的暮色涌来之前/断翅的怀想,微微颤动/连同洗得发白的名字,被疯狂地扑落/一根不露声色的弦上,还有什么滚滚而逝”该段中,我们很欣慰地看到一个新生的晓白,一个对生活对生命充满热爱之情的诗人。尽管在陌生的森林中,谁能弹响木质的竖琴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晓白找回了自己,如同飞舞的蝴蝶,片刻的轻舞飞扬,让人记住生活和生命的美。

    总的而言,我还是比较喜欢其中一些特意安排的意境,如“锈死的门闩”,“陌生的森林”,“木质的竖琴”,“漫无边际的暮色”,“洗得发白的名字”,“不露声色的弦”,以及那“飞舞的蝴蝶”。我喜欢这样一场以断翅的怀想微微颤动我心灵的虚惊!


    4..
    小时候,每每看到闪电总是赶紧躲进母亲的怀里,然后在母亲那些重复多遍的故事中安然地睡去。
    长大后,我才渐渐明白,母亲的呵护是一种幸福。尽管闪电只是一场虚惊,但是我们可以获得爱,获得温暖,获得鼓励,获得人生活着的意义。

    再回头看看晓白兄的《低处的闪电》,油然而生的也无非是对一种幸福的期盼而已。何以见得呢?
   “如果我们都容易幸福/这样可以抛弃枯萎的茅草,或者赶走/一团盛开的积雨云/舂米一般的杂念,又怎能日夜疯长”,由此可见,幸福不是茅草,也不是积雨云,更不是舂米一般的杂念,那应该是什么?晓白兄仿佛在问我们,也在问自己,而他给幸福的定义是:一道内心的闪电!该虚惊了吧?我是被吓了一跳,毕竟这道闪电与他所谓的幸福能有什么联系呢?

    且慢,让我们继续往下思索。“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梳理和大踏步走过/像一枚青青的叶子,酝酿启程/先是抬头凝望/再把自己飘得很远,甚至我都来不及/发出呼喊,日子就冷飕飕得掀开新的伤口/唯有一道闪电,把光焰塞满骨缝”,这一道闪电把许多事情一下子照明了了,不是很幸福的事情吗?这一道闪电把诗人一如既往的忧伤情绪统统劈开,让他自己从此看到惟有像一枚青青的叶子,酝酿启程,保持缄默,惜时如金地去做一些更有用的事情,不就是为了幸福吗?


    5..
    坦然地说,我对诗人晓白的这组获奖作品《初夏:一场虚惊(组诗)》并不能很深入地理解。一方面与我自身素质水平有关,另一方面是晓白兄写得比较抽象,比较耐人寻味。

    而诗歌的魅力也许就是在于不同的人一定会有不同的看法,体会到不同的东西,即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段看,想法也是随时有所变化的。这些诗歌,也真的只可意味不能言传罢了。我只能暗自佩服,晓白写给我们的是一场充满隐喻的虚惊,我们在虚惊之后学会了互相体谅,包容,与继续努力的态度。

    谢谢诗人晓白,谢谢他的《初夏:一场虚惊(组诗)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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