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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鱼吹浪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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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老秋,又名李吹渔。诗观:一个诗歌练习者,无疑是精神家园的守望者。苍天之下,诗歌与心灵彼此相融,如茸茸的绿色铺展草原。 联系邮箱:lichuiyu@sina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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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两天的生活流水帐  

2006-09-19 10:32:33|  分类: 红尘有约:散文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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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两天的生活流水帐

     9月16日(星期六)上午9点多钟,我睡个懒觉爬起来,洗好脸,习惯性地走到书房,打开昨晚关闭的手机。不一会儿,手机就在手上欢快地震动起来。这是短信息的提示音。我忙搜到手机的收信箱,一条新信息像小鱼苗跃出水面。原来是《诗歌月刊》编辑阿翔兄发来的,他说正从铜陵那边赶到老家当涂,问当涂的石臼湖兄怎么联系不上,要我找到。我看到短信息之后,才知道他这几天一直在安徽这带跑。我忙着在手机上找石臼湖兄的号码,哪知一不留神,把阿翔兄的短信息删除了,号码也没记下来。
     吃过早饭后,小儿吵着要到书店看书,我只好带小儿先出去玩,到楼下车棚取车时,我打通了石臼湖兄的手机。石臼湖已经和阿翔联系上了。石臼湖告诉我他是昨晚从芜湖赶回当涂家的,因在异地,手机就一直没开,也是早上才看到阿翔发给他的短信息。刚说了一半,我的手机没电了,发出警告声。我扯着嗓子和石臼湖说手机没电,等会再和你联系。果不其然,话刚落音,手机自动关闭。
     带着小儿到本市最大的展望书城逛了两个多小时,儿子看书是乐在其中,我很着急啊,也不知道当涂那边是什么情况。到了中午12点多,我们回到家,我忙用家里的电话告诉石臼湖说我才回家,当涂是怎么安排的。石臼湖说他把阿翔多年前的诗友找到一起,聚一下,让我赶过去。正好我也要和阿翔谈谈星期天聚会的事情,也就答应了。随即我立即打电话给欧震,让他和我下午一阵过去,真不凑巧,他的单位组织一次党总支活动。我就和他说了星期天请阿翔到马鞍山来的事情。吃过中午饭后,我把手机充着电,赶忙到沙发上躺下,知道晚上将有一场“喝酒”的恶战。
     下午三点多钟,接到石臼湖打来的电话,要我现在就赶到当涂。我穿好行装,匆忙到楼下取车,到邮局取份《当代小说》挂号邮件,哪知在邮局找了一圈,负责我们这个片的邮递员回家了,打电话和邮递员约定第二天上午把包裹送到我家去。匆忙把车骑到单位,放到车棚,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当涂。幸好路程不算远,半个小时我就到了指定位置。石臼湖又打电话问我可到了,我说已到,但不知道饭店在哪。他说过来接我。约一分钟后,我就看到有人在对面的路口招呼我。虽然石臼湖和我是同一个城市,他也在情诗网当版主,这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但凭感觉那个在向我招手的人就是石臼湖兄。我也挥手致意,并走过去。他问可是老秋,我说你是石臼湖。我们都很激动,用力地握手。这下总算接上头了。
     到了饭店餐厅后,我一眼就认出了阿翔兄,因他的听力不是很好,石臼湖指着我大声对他说老秋来了。他看到我进来时,就已经站起来,知道是我,忙绕过桌子走过来,我们的双手紧紧握到一起。我大声说,老哥,我来看你。他直点头,嘴里也答应着。坐定后,石臼湖又给我介绍几位朋友祝贺、饿发、一支芦苇。一一寒暄,阿翔签名送了一本诗集《厌倦》,这是诗歌报网站丛书,并送了一本第7期的《诗歌月刊》。收下,介绍各自的情况。得知阿翔在外的漂泊生活,大家都唏嘘不已。一个正常人在外连生存都是问题,何况他是丧失听力的人,靠自己的努力,追求着诗歌的梦想。
     说话间,又赶来一位朋友,原来是九十年代初和阿翔一起办过民间诗刊《春草》的许财兴,老友见面,格外高兴。石臼湖看到人聚齐,就招呼着上菜。大家一边喝酒,一边谈谈诗歌和生活。因我已戒喝白酒,就请几位老哥谅解,他们也很开明,让我喝啤酒。我知道自己不胜酒力,就是喝啤酒也不行的。但今天这个场合,我知道自己不会少喝。我干一杯啤酒,他们干一小杯白酒,就这样,我还是喝了两瓶啤酒。喝到中途,我邀请阿翔星期天到马鞍山,和《诗歌月刊》发稿的马鞍山几个作者见下面,他愉快地答应后,我们又干了满满一杯。快结束时,终于把阿翔喝倒了,直接就趴在饭桌上呼呼大睡。我和石臼湖、饿发三个人都是见怪不怪,我们多次在他的博客上看到过他的这种风采。我们就和其他朋友解释,阿翔这是最快活的时候。他在做着甜美的梦啊。因我还要赶回马鞍山,这样阿翔就交给石臼湖、饿发他们,给架到宾馆去。
     9月17日(星期日)上午,我就没睡懒觉,怕邮递员很早就跑来。吃过早饭,和一家酒店经理联系了一下,请他确定一个大餐厅,晚上接待阿翔一行。答应之后,我又和欧震联系,请他和侯继伟晚上一起到饭店。其他诗歌朋友的电话号码都放在办公室了,一时也没有办法联系。只有等下午到办公室再一一通知。
     之后,我就陪着儿子玩一会儿游戏,讲一会儿故事,辅导他写一会儿字。还收到邮递员送来的《当代小说》。一上午的时光,很快就过去。中午,一家三口到本市“小肥羊”火锅城吃了火锅,我和小儿都不适应,惟有妻子感觉味道不错。快1点了,我就先走一步,拦辆出租车到办公室。从抽屉里找出通讯录,分别和石健、石玉坤、邢怀忠、尹善孝联系上,请他们晚上过来。这次马鞍山诗歌专辑还有一个女诗人陈永红,上次我和她联系时间她正休年休假,人在外地,用的是外地手机。我不知道她是否回来,就又给她发了短信息,通知今晚聚会情况,但没有收到回复。也就在1点半左右,石臼湖打来电话,说他那边午餐已经结束,问我现在过来如何。我说一切联系好了,你们过来就行。
     我生怕安排不周,又赶到饭店,和经理商量一下。我就在饭店餐厅等着各路诗友的到来。快到3点,阿翔、石臼湖、饿发三个人悠悠晃晃地进来。散了一圈烟,石臼湖告诉我说阿翔最近跑得太累,中午又在当涂找个地方休息一会。我和石臼湖开玩笑说,你在忽悠我啊,说好马上过来,到现在才来,早知道这么长时间,我就在办公室上论坛边玩边等你们。阿翔看来是精神疲惫,他烟没抽,又躺在餐厅的沙发上。
     我又和欧震短信息联系,请他和侯继伟立马赶来,还要带上数码照相机。哪知道欧震、侯继伟他们是中午喝酒的,一来,后面跟了一帮朋友,都是我的故人和早闻其名没有联系的朋友。原来是作协上午请蚌埠一个作家来传经送宝的,他们这帮写小说的聚到一起。听欧震、侯继伟说晚上我在张罗,非要赶过来见下。这下可热闹了,我也把阿翔喊醒,和这些朋友一一认识。阿翔的诗集带的不多,我就请他签名送给几个写诗歌的朋友,写小说的朋友免送。欧震一来就向我道歉,他中午酒喝多,照相机的事情早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。我也不好多说什么,这也算是一次遗憾吧。阿翔到当涂和马鞍山都没有拍下照片。
     大家在叙旧的时候,我收到诗歌报论坛古诗词首席版主清风冀的电话,他说诗歌报两位版主扫地僧和紫穗穗已从芜湖赶到马鞍山,让我晚上和他们聚一下。清风冀兄也和我是同一个城市,而且相距甚近,在诗歌报论坛认识的,但没有见过面。他前几天就在QQ上给我留言说扫地僧和紫穗穗最近一段时间要来,我也告诉我的联系电话。我只好和清风冀兄解释今晚和他们一行吃饭肯定不行,等会我这边结束时再赶过去。清风冀兄表示了理解,约好吃过晚饭再联系。
     其他约好还没来的朋友,我又打电话一个一个地催。我又和邢怀忠联系,哪知道他下午刚接到单位电话,要他赶到现场处理问题。我先前发到女诗人陈永红外地手机号码来了回复,问我找谁,我说是找陈永红。我们大家都上桌开席,陈永红用本地手机回了我短信息,说她今晚有事情,来不了,改日她来请我们。这样,《诗歌月刊》第10期刊登的马鞍山诗歌专辑八个作者来了六人,分别是欧震、石玉坤、老秋、石健、石臼湖、尹善孝,再加上马鞍山小说界的朋友侯继伟、梁诗溟、洪玲、余后华、程迎宾,当涂老乡阿翔、饿发共十三人,齐聚一堂,把酒论文,好不热闹。
     因他们中午都喝了不少酒,一个个好象还没缓过神来。服务员打开了一瓶白酒,他们是齐声说白酒不喝,这下都拼起了啤酒。我酒量可能是在座最小的,不敢主动挑战,就招呼其他人喝。在酒桌上,阿翔即兴朗诵了他诗集《厌倦》中的一首长诗《旅程》前面几个段落,再由欧震接着朗诵,把晚宴的气氛推向高潮。喝到差不多时,余后华喝多了,脱下上衣,满嘴胡话;梁诗溟先喝跑了;侯继伟看来状态不行,和我连干三大杯,也拽着欧震跑了;其他人都先后而退,都是被啤酒折磨得不行。我和阿翔、饿发、石臼湖、程迎宾还是稳坐泰山。
     晚宴快结束时,清风冀兄又打电话给我,问我晚上怎么安排,我说找个茶楼,请扫地僧他们喝茶。他说扫地僧非要到他的濮塘自家去喝茶。我也答应了,这样到清风冀兄家喝茶,也是别有滋味。因我在诗歌报论坛看过清风冀兄家的照片,依山而建,环水而绕,庭院深深。
     我只好先和阿翔、饿发、石臼湖、程迎宾告退,临出餐厅时,我和阿翔紧紧地拥抱,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是我的心头掠过一丝伤感。今日相逢,不知何时再能聚到一起。过两天,阿翔要上北京,又要开始一段长长的颠沛流离的生活。
     我和清风冀兄约好在我单位门口,他开私家车来接我。等了一会儿,两辆车前后跟到,原来扫地僧是驾车来的。我和扫地僧、紫穗穗招呼了一下,上了清风冀兄的车。在车上,他又介绍了诗歌报古诗词一位∵潇湘妃子∴版主。我和他们交流晚上各自的情况。濮塘离市区约10余公里,很快我们就到达清风冀兄的家。一进门,就有三只大狗一起吆喝来迎接我们。原来清风冀养了两只狼狗、一只藏獒、还有一只草狗。清风冀把狗唤住,我们才能脱身走进他的客厅。
     大家认识之后,问了一下年龄,原来我是最小,他们都笑了起来,你不大还叫老秋。我说我处的朋友都是比我年长的。交谈之间,我们都和清风冀开玩笑,他是一个土财主。清风冀告诉我他是一个服装品牌在马鞍山的总代理,我说难怪呢,先富起来的就是你们。扫地僧把他小儿也带来了,让他自己玩。我们相互说了创作、论坛还有诗人情况。我就问扫地僧,是怎么知道诗歌报李吹渔是马鞍山的,他说他在一个贴子看到的。我说难怪呢,你和紫穗穗都是今年3、4月份才任版主,去年我是经常去诗歌报,自诗歌报升级后,我是去的少了。但我经常上去溜达,知道扫地僧、紫穗穗都是实力派,厉害的脚色。
     清风冀用1000多元的太平猴魁招待我们,正好我在醒酒,不知好茶的味道,先清爽再说。清风冀说他在马鞍山文联主管的《太白诗刊》上看到一个老秋发的诗歌,问可是我。我说我从没给那个刊物投过稿,把刊物找出来看下。找来一看,还真是我的诗歌,真神了,那是什么年代的诗,记得是1996年寄的,怎么到2006年才发。十年之后,看到发表的诗歌,感觉真是特别。我请清风冀把这期《太白诗刊》送我。紫穗穗为人活泼,她又拿起她的手机给我们照相,反正我酒喝多了,胆也大了,再说人又不算丑,照就照吧。扫地僧为人塌实沉稳,话不多,但说到诗歌非常有见解。∵潇湘妃子∴忙着参观清风冀的住宅,走走坐坐,没怎么说话。我和扫地僧、紫穗穗相互留下了联络方式。
     因扫地僧带着小儿,晚上不能久留,清风冀兄又驾车带着他们到上芜湖的高速公路路口。我们在路口停下来,相互握手,互道珍重。清风冀又开车把我送到家。晚上10半,我上了诗歌报论坛,看到清风冀兄已在灌水,我回了贴说老兄的身手够快的啊。然后再到中国情诗网转了一圈,没回贴,我就下了。那时头还有点晕乎,人很疲惫,人就早早躺下。一夜无梦,直到第二天早晨,又开始一天新的生活。
     这星期六和星期天两天喝了不少啤酒,认识了不少朋友。我想还是写出来,反映生活的原生态。也许文字是干巴巴的,对我来说,一切是开始,一切又是结束。
    仅记之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6年9月18日晚—9月19日上午于马鞍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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